其实对于阿满来说,开心也是一天,不开心也是一天,还不如多笑笑,至少对身体好。
傅云修在照顾阿满的间隙画画,一画便是四五日。
直到第六日,他才终于完成了一副画作。
馒头帮他将画挂在屏风上,傅云修坐看右看,都觉得不是很满意。
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“馒头,你觉得呢?”傅云修征求意见。
馒头歪着头看了半晌,也没看出究竟差什么。
不就是一副白雪满山头,怪石嶙峋,松柏凋敝的冬日山景图吗。
正所谓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,馒头是真没看出那里不妥,只觉得这景儿画的倒是怪逼真,看着就让人觉得冷。
傅云修原本还想着再精修精修,可横竖看了一个下午,最终也没找到下笔的地方。
罢了,就这样吧,许是他许久不作画,生疏了。
“馒头,明日你去书局走走,看有没有店家愿意收画儿。”
翌日,馒头吃过早饭后,便带着画出门了。
阿满听着关门的声音,心里越发痒痒,躺在床上哀嚎,“公子,我好无聊啊~”
因着腿上的伤,她已经五天没有下地了,馒头每日只管给她送饭,然后炫耀公子画的画有多好看,可她到现在还没见过。
“公子~”
阿满声音不断,傅云修原本打算静下心来看会儿书的,这下也不能安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