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傅云修喜欢吃面,所以阿满一天三顿必有一顿是面食。浆水面傅云修是第一次吃,一开始闻着那个味道他还有些难以接受,可真当吃到嘴里,才知道这浆水面的美妙。
鸡毛菜发酵后的酸味有一股独特的香味,不同于醋酸,却叫人食指大动,炒野蒜更是点睛之笔,让整碗面的味道得到了升华。
好吃。
馒头从一开始的怀疑,到现在已经连话都不说了,只知道低头干饭。整个饭桌上,便只有阿满一个人说话,偶尔馒头附和两句,都是些今日集市上听来的新鲜事。
傅云修本就话不多,如今是更连一句话都插不上了,只是安静的听着阿满绘声绘色的讲述外面的风光。
一切似乎十分熟悉,又好似十分陌生。
吃过午饭后,平静的小院陷入了沉睡。
阿满原本是没有午睡的习惯的,可现在渐渐竟也养起来了。
不过也挺好,中午睡饱了,下午才有力气侍弄她的菜园子。
许是今早起早了,又在集市上叫卖卖菜花费了力气,阿满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直到听见外头馒头削木头的身边。
阿满睡眼惺忪的趿拉着鞋子出去,就看见傅云修也已经醒了,正在廊下看书。
“怎么不叫我?”阿满浅浅打了个哈欠,拨弄了下自己有些睡歪了的发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