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两日的发酵,鸡毛菜的酸味已经挥发的很成功了,阿满一揭开盖子,一股浓郁的酸味便扑面而来。
这大热的天,来一碗酸酸凉凉的浆水面,想想都美滋滋。
盛出一半的浆水,阿满点着火先倒油炒了一点儿野蒜,这可是吃浆水面必不可少的配菜。
其实应该是放韭菜的,但她种的韭菜才刚长出来,手指高不说还各个细的跟头发丝儿差不多。赵虎说,韭菜得养根,完了移植栽种。
不过没有韭菜也不影响,野蒜的味道更香,更好下饭。
炒好了配菜,阿满便重新刷锅炝浆水,葱蒜炝锅,倒入准备好的浆水,加入相应的调味,也不必等浆水煮开了,稍微有些热气便可以出锅了。
馒头早上吃得并不多,在外头晃荡了半上午,这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阿满炝浆水用得是大火,冰凉凉的浆水一浇,葱蒜炝锅后独特的香味夹杂着浆水的酸味顿时溢满了整个小院子,馒头闻着口齿生津,一下子更饿了。
“阿满,饭好了吗?”馒头忍了又忍,最后是实在忍不住了,扔下手里削了一半的木头,去厨房给阿满帮忙。
有馒头负责烧火,阿满便可以全心全心的擀面。
吃浆水面必须得长面才好,这可是阿满的拿手好戏。
哪怕是已经知道阿满擀面切面的功夫了得,可再一次看见,馒头还是觉得神奇的紧。
很快,劲道顺滑的面条出锅,馒头去叫公子,阿满负责收拾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