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着你今儿个起得早,而且院里也没啥事儿要忙。”馒头头也没抬,专心的做着自己手里的活。
也确实,在梧桐苑里,她便是一觉睡到天黑,估计也没人打扰她。
后院里阿满又辟出来一块地,想着种些水萝卜啥的,地馒头已经打整好了,阿满只需要撒种子搂平就好了。
萝卜种子是阿满今日在集上买的,有两种,一种就是平日里吃的水萝卜,有红皮的和白皮的两类,红皮的偏辣,白皮的偏甜,但阿满喜欢红皮的。另一种据卖家说叫“绊死驴”,据说是因为这种萝卜可以长得很大,冒出地面的部分能将过路的驴给绊倒。
阿满听来听去,也没觉出他说的这“绊死驴”跟自己家乡种的青头大萝卜有啥区别,但人家这么推销,她也便听着。
不过这青头萝卜种植要比水萝卜费些时间,须得给它专门打一条垄,阿满也不晓得为何要这样,许是为了让它长得更大一些吧,反正以前在村里,那些婶子们就都是这么种的。
连打垄加撒种,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,馒头的新锄头也终于大功告成,当即锄了两块菜地以示庆祝。
下午,阿满如约做了红烧肉,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先焯一遍水,去处血腥味。
然后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,炒糖色,下肉,大火猛炒上色,然后加水去炖。
想着馒头的饭量,阿满中途还将两个拳头大的土豆切成块一块儿下去炖。
炖得软烂红亮的红烧肉,绵软化汁的土豆块,浇上一勺原汤,拌米饭简直香得人恨不得吞掉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