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生气,是因为你小瞧了我?”温葶挑眉。
宫白蝶眼中透出疑惑。
她说自己不会为了钱和男人结婚,难道不是觉得依靠男人没有面子?
“不!”温葶双手在他脸颊拍了下,“我生气是因为你不可爱。”
“什么?”宫白蝶诧愕。
“我教过你了——撒撒娇,小白。”温葶眨眼,“我不要你的体谅、你的道歉,夫妻之间任何不高兴的事都可以用撒娇解决。”
“我没有不高兴的事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?”温葶惊讶,“别的男人向你未婚妻表白,你没有一点儿不高兴?”
宫白蝶拧眉。
从前的妒是七出,即便是在这片自由得不可思议的世界,大度也是男人的美德之一。
她到底对他有什么不满意。
“妻主误会了,白蝶没有不高兴。”他扯出笑。
“好,你没有不高兴,是我不高兴了。”温葶搭着他的肩膀,叹息着抱怨,“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在乎我?伪君子,我讨厌你。”
她轻踢了下他的小腿,像是蜻蜓点过湖心。
又一种陌生的情愫充胀了宫白蝶身心,他一把扣住她踢来的脚腕,将其拉开。
这并无效用。
控住了她的肢体,她的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在他心中回绕。
她瞋视他,有愠恼、有委屈,如摆动的狐尾尖一样朝他摇曳。
伪君子
我讨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