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尖锐的恶语,她念得糖丝一般。
这是什么感觉?
宫白蝶无端心悸:“不,不是的。”
“你是,你就是。”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推搡着他,“你就是伪君子,我不要喜欢你了。”
热意顺着脸颊爬上了宫白蝶耳尖,淡淡的兴奋在溢开丝丝涟漪。
心悸得厉害,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恍然生出荒唐的欲念:想听她继续。
别过眼,他生涩道,“你别气。”
“那你在这里骂他一顿。”
宫白蝶愕然回眸,从没见过要求丈夫骂情人的妻子。
肩上的双臂向前伸出,松松缠上他的脖子。
温葶又踢了踢他,催促:“快。”
宫白蝶自然不再是贤良淑德的人夫了,可在温葶面前还披着层温和有礼的假皮。
假皮也是皮,要他当着她的面骂别的男人,如君子盗窃、圣人屠戮,背德羞耻。他说不出口。
“你不说?那我来。”温葶不满他的迟疑,吐出两个字,“傻叉。”
宫白蝶愣了下,旋即扭头:噗。
温葶勒紧了他的脖子,“笑什么!”
“没想到原来你会说脏话。”
“哎呀,我在你心里这么一尘不染吗?”温葶笑吟吟,“我都说了,你也别想着清高。”
宫白蝶拒绝:“你为我设定的语言里没有过脏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