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非要靠恋爱才能拿到这笔钱——”
她抱着宫白蝶的脑袋,不高兴地搓揉,“我要是这样的人,我早就结婚了,别以为没有富家子弟追求我。”
宫白蝶眸光微闪。
事实如此,温葶的话挑不出一点漏洞,可他不敢相信,也不愿相信——
真的是他。
她分明已经离开他,将他的原画底图全部交割出去,换来一张“承诺今后不在任何平台、组织、机构制作或发表任何跟‘宫白蝶’相关内容”的纸。
这么多年,她的关注、搜索记录里从来没有出现过“宫白蝶”三个字,除了每天开着的游戏程序外,宫白蝶找不到温葶在乎他的任何证据。
但她说的也都是事实。
她没有结婚,先后和两个富家子弟谈过一段又很快分开;
她从没有忘记他,游戏程序24小时不停,几乎每天都会点进来摸摸他,送上一份爱心礼盒。
他不懂,温葶到底在想什么。
她对他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,说的内容也越来越简短跳跃,再不像她还在万罗的时候叽叽喳喳事无巨细。
他越来越远离她的生活,也越来越不懂她的内心。
“真的?”譬如此刻,他并不明白她这份突如其来的非他不可;他只知道,他的巅峰流水不及昭霞、云鹤唳的十分之一。
温葶没有回答,她挤着他的脸,低头亲吻他的眉心。
一缕软发从她肩头滑落,凉丝丝覆在宫白蝶脸上,撩过他左眼下隐藏的蝶纹。
宫白蝶想起了第一次会议,她在他面前弯腰操作电脑,发丝从肩头滑落,净是些轻浮浪荡的浊香。
喉结滚动了两下,宫白蝶抚着她的手背,闭上了眼。
“我没有怀疑你的能力。”他在她唇下说,“我知道你不是需要依靠男人的女人。”
柔软的嘴唇从他眉心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