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空了出来,只留下跨坐在男人身上,一口口啃咬他脖子的西装贵宾,以及洋洋得意的女主人。
鲜红的热血从男人动脉喷出,形成两米高的血柱,喷泉一般染红了四周。
赵飞鹏傻在了原地,手里还拿着一个准备砸出去的盘子。
抗议时他站在最前沿,逃跑时被挡在了后面,好不容易人群分散了些,有了可以下脚的地方,不等迈步,就被热血洒了满头。
眼前一片猩红,他的睫毛被血挂满,更有几滴血溅入眼中。
赵飞鹏捂着脸擦眼睛,脚边的两条查理王犬的毛也被染得粉红。
鼻前浓郁的血腥味、眼前近距离上演的杀戮让它们有些躁动。
它们晃动着尾巴吠吼起来。
赵飞鹏满眼是血,越擦越糊,他一边揉眼,一边向后扯着狗绳,狗却愈往前冲。
不间断的吠叫引起了狗头男的注意。
它从男人断了一半的脖子上转头,直勾勾盯向赵飞鹏。
赵飞鹏刚擦出一点视线,冷不丁对上鲜血淋漓的贵宾狗头。
他吓得魂飞魄散,狂扯狗绳往后退,两只狗却向后俯身,重心钉在地上,和他作对般冲着贵宾犬高声吠叫。
赵飞鹏急得想骂娘,使出全身力气往后扯,却怎么也扯不动。
没脑子的畜生!他好吃好喝地供着它们,把它们当祖宗,这俩条蠢货却要他给它们陪葬!
眼见狗头男站了起来,面朝自己的方向。赵飞鹏冷汗直流,他拼命拽绳,实在舍不得放弃这两条赛级犬,可又委实拽不动重心后移的大狗。
情急之下,他勾起脚尖,不管不顾踹上其中一条查理王犬腹部,力道之大,登时响起一声凄厉的狗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