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脖子侧面露出一根红绳。
绳子一端连接着她的脖子,另一端连在狗头男的项圈上。
吕施安瞳孔骤缩。
他的位置可以清楚看见那根红绳插进了女人的脖子里。
红绳从女人颈动脉位置伸出来,连在男人的项圈上,一跳一跳地搏动着。
女人朝他走来,他僵硬地后退,让出了道。
不是所有人都像吕施安那样注意到了她,女人又往前走了两步,被烦躁的房客一肩膀撞开,“别挤!挤什么!”
女人被撞得趔趄,摔倒在地。
她哎呀痛呼,旋即捂着尾椎,愤怒站起来,“你干什么推我!”
“推你怎么了、推你怎么了!”前面的男人头也不回地骂,“谁让你往前挤,前面有啥啊,你挤个球!”
女人气得眼圈发红,“我就是想拿盘吃的,你凶什么凶!”她一拍狗头男的后背,恨恨发话,“饭团,咬他!”
听见命令的狗头男转动了下眼珠,旋即皱鼻呲牙,发出低吼。
它双手搭住男人的后肩,男人扭头,眼前霍然是一颗长在人身上的狗头。
“妈呀!”他叫一声,上身后仰,暴露前喉。
犬嘴立即大张,发黄的犬牙咬进男人脖子里。
“啊!!!”
可怖的惨叫盖过抗议者的声响,众人回眸,看见埋在男人脖子前的狗头男时顿时炸开。
杯盘打落,浪潮般的尖叫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