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琦一怔。
她张嘴,一个“不”字尚未出口,被踹的查理王犬突然僵停。
它停止了吠吼,僵在原地。
“走啊、走啊!”赵飞鹏气急败坏,索性一把捞起它,往侧边跑向人群里。
他一动,原本动作迟缓的狗头男愈发兴奋起来,朝逃跑的赵飞鹏大步奔去。
它在前面跑,项圈上的血线拉着穿羽绒服的女人,带着她一块飞奔。
两人三狗冲入人群,像是边牧赶牛,顷刻间把人群冲得四分五裂。
赵飞鹏拖着一条、扛着一条狗、跑得面红耳赤。
他想看一眼和狗头男的距离,一回头,眼前一黑。
像是一团咸腥湿滑的水母包裹住了他整个脑袋,来不及多加感受,意识骤然模糊。
“啊!!!”炸耳的叫声朦胧地传来,赵飞鹏觉得有点吵。
他甩了甩头,嘴巴被什么东西扇了一下。
他茫然地眨眼,过了一会儿意识到——是他的耳朵。
甩头的动作,让他那对漂亮的大垂耳打在了嘴巴上。
下一刻,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从大脑传来,像是有人狠狠捏住了他的脑仁,在手里用力攥揉。
赵飞鹏痛得尖叫,他倒在地上打滚,头碰了下地面,如同压上了刀刃,疼得他泪流满面、腹部蜷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