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店铺才开起来,就指望着太后恩宠的名头叫她多赚些钱,褚家有家底,奈何坐吃山空,况且她还要考虑褚琢安日后的前程。
褚琢安不是凡物,不能叫她拖累了他的前程。
而她就要靠着这个铺子养活自己和褚琢安,眼下没了太后的庇佑,失了宠,她还能走下去几步。
所以这件事,只能伺机而动,而不是火上浇油。
她可以解决,纪景和也无需掺和进来。
反观纪景和,他好像都知道瑜安的心思,还是执着地摇头。
既然是最后一重苦难,何不斩草除根。
当时是他一人的主意,又何苦将她牵扯进来,叫她受累。
两人各有各坚持的东西,最后无一人把对方说服。
“褚娘子,太后传唤。”
嬷嬷突得出来通传,才将两人从眼神拉锯中拉出来。
瑜安站起身,抬脚跟了进去。
今日来前,料想过会发生的情景,但是想到太后近来的脾气,应当是见不到的,这次亲自通传,不知会面对什么。
瑜安跪在地上,乖乖垂着头。
太后也不喝茶了,只是静坐在椅子上,不怒自威的气势格外压迫,整个殿里的空气静滞。
“夫妻两个在哀家的门前卖惨求情来了?”
瑜安呼吸一滞,磕头道:“太后明鉴,不是的。”
“我只是听说纪景和跪在您的宫门前,来劝他的,好歹是当朝首辅,如今毫无规矩地跪在寿康宫门前,传出去必然不好听,况且,他现在这样,跟逼迫太后原谅他有何区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