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“啧”了一声,“整日给孩子胡说什么……”
陆云舒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,整个陆家受了牵扯,在京城是找不到他们了,这孩子也就跟着徐静书一起改嫁,记在了崔沪的名下。
崔沪有钱,随随便便一幅画能买百两银子,根本不愁养活他们娘俩,叫瑜安觉着,日子要比在陆家的时候,不要好上太多。
徐静书:“九畹山的宅子又叫人扩大了一些,改日不忙的时候,到我那儿避暑来,后山还能抓鱼呢。”
“行,我过段时间就去。”瑜安不客气。
徐静书轻嗤,“过段时间不知道是多长时间,眼下纪景和被麻烦缠身,你怕也分不出玩的心思。不过叫我看,你也不必担心了,反正你也帮不上他。”
“昨日张言澈来山里看我们,说是圣上大怒,狠狠将纪景和批了一顿,估计悬。”
缠线的手难以察觉地顿了顿,瑜安轻着声音说:“这么说圣上训话是真的了,我还以为是以讹传讹。”
“这种事情怎么好传假的,自然是真的。”
徐静书暗中瞧她表情,添油加醋道:“说不准啊,纪景和的官位又不保了……命苦得嘞。”
孩子的咿咿呀呀不绝于耳,徐静书顾着逗孩子,也就没再关注瑜安了。
瑜安深吸了口气,自此之后,心思便再未安下来过。
徐静书馋马玉薇的手艺,直到用过晚饭之后才走,还是崔沪来接的。
看着缓缓离去的马车,心上添了几分落寞。
晚风拂过面颊,渐黑苍穹笼罩下来,明明岁月静好,却叫人惆怅。
肩头生出几丝冷意,瑜安转身回去了。
在店铺等了几日的人,还是不见,就连纪姝来了都不知纪景和的去向。
“我原以为,我哥每日还是会来你这边的。”纪姝纳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