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抢道:“哪是,姑娘不知盼了多少日了,就是没见人。”
“盼着见?”纪姝一下来了兴致,还笑了。
瑜安不由无奈,“你哥都快出事了,你还能笑得出来?”
“当然笑得出来,你不觉着我哥这次的训挨得很值吗?”
有人关心,岂不是美哉,并且比他想尽办法低三下四去求人强多了。
愧疚真是个好东西。
瑜安嘴硬,“快得了,那你呢?把我做的饭倒的喂狗,你打算怎么补偿我?也叫圣上将你训一训?”
旧事一重提,纪姝就像是个炸毛的猫,当即搂住她的脖子,撒娇道:“嫂子,好嫂子,咱不是说好不提这件事了吗?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以后不调侃你了……”
纪姝想凑上来亲她,瑜安连忙直躲了。
两人刚落座,门外便停下了一架马车,下来了徐静书。
“怎得这般急?”瑜安起身去迎。
“刚得到的消息,纪景和在寿康宫门前跪着呢,跪了两日了。”
第99章
内阁首辅在寿康宫门跪了一天一夜, 瑜安真不知道这个纪景和脑子是哪里出错了,做出这种事情。
试问上下千年,哪个首辅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在宫里出入多了, 也认识了一些人, 便使了两个钱, 叫人将她带到乾清宫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