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牢狱艰苦,她身子未必使得。”
“她自己都说行,还有什么不可的?”崔沪微微睨过来,语气不容质疑。
瑜安张了张嘴,也说不出话了,后知后觉间,又生出几分滋味。
既然如此,她还操心什么,尽管一试罢。
瑜安:“你给我的所有信件都在崔使君手上,我手上还有一封是从故去的孙靖远妻子胡氏手中得来的,是小将向曹博威上交军需的书信,用来举证严家与曹博威勾结错不了。”
“不过在家中,我得派人去寻。”
崔沪:“我这就派人去找。”
瑜安:“带着我的丫鬟去,她知道在哪儿。”
事不宜迟,三人商量着翌日一早便去,省得夜长梦多。
不过天才黑,便来了不速之客。
崔沪在前厅,瑜安和徐静书在后院的屋子内,待听见动静后,徐母的声音便传来了。
“崔沪,你真是好胆子,我之前跟你说的话,你是怎么承诺的,就是这般言而无信的!?”
瑜安才反应过来,准备去反锁门,没成想人已经闯了进来。
徐母现已顾不得她,只是一眼狠盯着与她正对的徐静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