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真的那般,纪景和还能落入大狱,久久被革职不起复么?”
瑜安抬眸,对上那道沉静的眼睛,不寒而栗。
陆云舒:“我有我的打算,褚娘子就不必担心我了,多费今日策反的功夫,倒不如多想想,怎么能保住自己和褚家。”
“小心害死前夫不止,还丢了自己的小命。”
“东西交出来,我不欲与你废话。”
眉角沾染的狠厉已明确表明了他的态度,眼下明智的选择应该是她赶紧将东西交出来,然后叫他离开。
但是不能。
这人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难搞。
“若是我偏生要大人陪我喝完这杯茶呢?”瑜安冷声问。
陆云舒:“娘子的意思是,非要闹得鱼死网破才肯罢休?”
瑜安:“也可双赢,但是大人不要。”
陆云舒:“你觉得你有什么东西保证会双赢?”
他站起身,垂眸俯视时带着几分轻蔑,“现在你求我,褚瑜安。”
豺狼暴露真面目,她不用虚与委蛇,索性站起身说个明白。
“陆云舒,你是铁了心,不管从情,还是从理来说,你都一条路走到黑了。”
陆云舒长出了口气,“把东西给我,我饶你不死。”
“那你放徐静书出来。”
两人不依不饶,谁也不退半分。
既然给过机会,对方不珍惜,他还有何犹豫?
陆云舒不想纠缠,直接抬脚要走,宝珠突然冒出来横亘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