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之间剑拔弩张,气氛凝滞得似乎要将所有人紧缠住,叫人呼吸都不得轻松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徐母吐出一句。
徐静书:“我不回去。”
眼见要吵起来,瑜安只得退出去,刚迈出门,身后的门便狠狠关上了。
转身去看前厅的崔沪,安安稳稳坐在榻上,毫无反应。
瑜安站在前厅后院连接的走廊里,一时不知往哪儿去,未等愣过神,一头便传来徐母厉声的话音。
“徐静书,你如今连我的话也不听了?你留在这儿有什么前途,你是想怀着陆云舒的孩子,跟外面那个没前途的人私奔!?”
“没你说的那么难听,我会在陆云舒治罪前与他和离,就算是为了孩子,我也跟他过不下去……”
“然后再私奔对吗?”徐母缓了一下,“徐静书啊,徐静书,我真是白教你了,之前你是怎么说的?嫁给陆云舒有什么不好的?你为何非得搅乱这一切,非得跟我对着干。”
……
徐静书:“好,趁今日,我就好好给你说一说,为为何非得跟你对着干……从小到大,我不喜欢什么,你就不让我学什么,我喜欢琵琶,你非让我学琴,我不喜欢读女戒,你就让我抄女戒十遍,口口声声为我好,却没有哪一个是我真的爱做的。”
“我不喜欢外出与人交际,你却替我接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宴会,我不是清倌,我是堂堂正正,有自己思想的人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,连父亲都同意的婚事,非得被你搅散,逼着我去亲近纪家,我不喜欢纪景和,我不喜欢他!人家明明已经成婚了,可是你还是逼着我去打扰人家,让我去鸠占鹊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