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人多炖点儿,给卓儿和胡氏那边都送点。”
宝珠“嘁”了一声,笑道:“郎君早就偷偷溜出去,去吃羌族的好东西去了,哪儿还需要这鸡汤啊。”
瑜安摆了摆手,叫她快快去,待屋子内安静下后,心上还是由不住多想。
褚琢安尚未冠礼,谈情说爱是否尚早。
正月初五,国子监便又开始上学了。
家里没了孩子,齐氏就时不时跑到瑜安这边消遣,远比之前还要亲切和热情。
“怎么自年前风寒过后,你气色就未好过,我那边还有些滋补的药材,我明日叫人给你送过来?”
“不用。”瑜安剥着橘子,“我就这样,气血虚,前段时间没好好吃饭,便亏空了,无碍的。”
正聊着,曹家的侍女便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夫人不好了,小少爷在国子监跟人打架了。”
齐氏就像是当初瑜安得知褚琢安在国子监被打的时候一样,得了消息后,风风火火便去赶着去了。
瑜安陪同。
他们赶去时,已是国子监丞训话的时候,瑜安没挤过人群凑上去,在后面远远瞧了眼,还挺严重。
曹家小少爷的额头上都出血了,用手帕捂着,衣裳和手上全是血。
“娘,他们用砚砸我……”孩子疼得泪流满面。
齐氏手忙脚乱地哄孩子,国子监丞还没说话,一旁被训话的孩子便吼了起来。
“你要是不乱说话,不乱戴东西,我们也不会打你,你方才还在老师面前卖惨,真是打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