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氏起初是不信的,可是想到两日前惨淡的生辰宴,顿时就想通了。
“我原以为,那日生辰宴没人去是因为你,原是因为她?”
“就是她带头背后笑话我是从边塞来的,叫旁人都不与我打交?”
齐氏在这上头吃过苦,一经挑起,情绪便不可收拾的涌了出来。
满眼的辛酸与委屈,已无需瑜安再多一语。
“人都是那个样子,有些话太难听,我也不能全都给你说,你只当留个心眼就好,这种事情,别太伤心,我之前就想给你说,这不是怕你误会……”
齐氏:“她是不是就是看不起我?”
瑜安噎了一下,看着她没说话。
此刻的沉默,倒比认真解释还要更惹人伤心,齐氏已将答案断定在心中。
“之前我还不断地往严家送礼,生怕亏待她们,叫她们看轻我,此刻看,我真是傻。”
瑜安坐起身,安稳道:“严家势大,咱就表面应付一二便可,咱不惹人,也不怕人不是?往后正常点头问好就行了,别难受了。”
齐氏自小长在塞外,与京城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不同,行事谈吐,哪怕是说话的腔调都会被旁人在私下嘲笑,境遇与瑜安刚搬来京城时一样。
瑜安那时候纠结到给人下药,齐氏也必然有自己不能往外倾诉的情绪。
送走齐氏,瑜安松了口气。
“姑娘,你就不怕她发现你是在骗她?”
“不会的。”
齐氏是直性子,但她不会去拿着这些话去严家问的,不问便不会露馅。
宝珠打开盒子看了眼老参,“看来今日有菜吃了,炖鸡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