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氏:“他怎么惹你了?值得你们这样欺负他,你们就不怕老师罚你们。”
跪在地上的两个孩子高高抬着头,脸上无半分悔意,倒是十分得意,十分嚣张。
国子监丞:“曹夫人,今日之事算是双方之过,你看如何和解?”
“老师,就算他们愿意和解,我也不愿意,我要找我爹,让我爹来评评理。”
“你这顽石,犯了错还不肯认!?”
堂内四下嘈杂起来,加上堂内燃烧旺盛的炭火,瑜安只觉着喘不过气来,胸口发闷。
头一晕,脚下一软,险些倒地。
恍惚回神时,后臂传来一把扶力,稳稳托住了她,清冽的气味也随之而来。
她抬头望去,毫无准备地落入一双眼中。
纪景和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扶着她,直到她彻底缓过来,自己能正常站立。
没问她为何来此,仅看了眼堂内情况,便猜中一二。
途经国子监,瞧见褚家的马车在这儿,他就跟进来了,幸亏进来看了眼,不然若是出事可如何是好。
“这里一时结束不了,不若你先坐下。”
他低声道,似乎并不想惊扰旁人。
瑜安来不及回应,胸口骤然传来一股绞心痛,疼得叫她差点站不稳。
不由分说,纪景和已将她扶着坐在了堂内的椅子上,从怀中掏出一瓶药,发现桌上茶盏为空,便出去找水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