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又说胡话,是不是景和又欺负你了?”
宝珠悄声念叨:“他欺负我家姑娘欺负得多了……”
沈秋兰:……
瑜安搅着碗里的药,平声道:“别听她胡说,我们就是呛了几句嘴。”
这些天按时用药用饭,沈秋兰气色恢复了大半,也有力气直坐在床头。
“你别把气憋在心头,有话就直说出来,景和就是闷葫芦的性子,你若也是如此,就算是神仙也不能叫你们走在一起。”
“景和之前亏欠你太多,只要你说出来,他肯定会有所作为的,这孩子是我亲眼看大的,不是薄情寡义的人,正是重情重义,才像是平常那般看起来冷淡,许多话他都是藏在心里的。”
“只有把他逼急的时候,他才肯说出来,就像是之前,他就为了你的事情来找过我,还给我放狠话,叫我不要为难你,你若是不信,你可以问曹嬷嬷。”
瑜安抬起眼皮讪讪看了眼曹嬷嬷,将意外压在心底,把晾好的药递给了沈秋兰。
昨日的情景浮现眼前,瑜安仿佛又看见了那双幽深的眼睛……
“我们都和离了,这些事情也没在乎的必要……”
“不在乎还叫我一声婆母?不在乎还十几日地跑来照顾我?连娘家人都不看我,你来看我?”
瑜安:“我不想别人戳我脊梁骨,仅此而已。”
沈秋兰一愣,“好,就说是这些都是为了你自己,那你对景和之前的那些情分呢?都不见了?”
瑜安摇头:“不见了。”
沈秋兰:……
“我和纪景和的事情复杂,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,我照顾你,可能其中还有几分纪姝的缘由在,你是她母亲,若是她在瞧见你病成这样,肯定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