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不在旁处,已经回到了屋子里。
率先映入眼帘的那道身影没有丝毫变化, 看她如常的神态与动作,胸口又狠狠一滞,叫他忘了呼吸。
“大爷别看我, 之前你也这样对待过我,我如今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。”
沉默。
纪景和深吸了口气,张了张嘴,明明他有千言万语,却喉间发涩说不出话。
自食苦果。
他的报应。
他垂下头,看了眼桌上,“我没有答应舅舅什么,我并不打算听他的话。”
“那日母亲说你去找过我,我早该想到……”
他才欲开口细道,听见头顶的响动,只好重新咽进肚子里。
这时,瑜安抬头,“我也并不是想要什么,我只是想知道,既然当初选择相互信任,那为何不开诚布公与我详说,而只是告诉我结果。”
“你说过的尊重我,还是像之前一般,什么都不说,认为没有告诉我的必要吗?”
纪景和轻轻摆头,甚至是叫人看不出的幅度。
那双眼似乎饱含了所有情绪,可唯独不见他开口。
“我有事需出几天门,照顾好自己。”
自从上次相聚用过饭后,瑜安欲沈家的关系一落千丈,她不想去应付,沈芩悦再来找她时,她也一一婉拒,每日的生活便是照顾沈秋兰,无事后就待在自己房间里。
沈秋兰问她和纪景和的事情,秉持越说越多解释的原则,她便统一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