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掖好她脚边的被角,“你就照顾好自己,别管我们的事了。”
沈秋兰无话可说,满腔劝导的话说不了。
造成这种情况也有她的一部分,但眼下来看,好像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。
纪景和离开了十日之久,毫无音讯。
沈秋兰的病大好,按理来说是要等纪景和回来的,可是坚持要提前离开,瑜安也无由留下,跟着就启程了。
马车行路慢,一天才过了两个县城,天黑前在路上寻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。
叫沈秋兰看,她们就是转转悠悠,行至哪里,住在哪里,如哪里的景色好,就趁此去瞧一瞧,半辈子待在京城,都没去过远地方。
瑜安不反对,她也愿意多去转转散心。
有些县城之间距离远,天黑的时候,他们还没找到一家能落脚的客栈,最后只好做决定,连夜赶车,不做停留。
瑜安枕在宝珠腿上睡了半个时辰,待车夫劳累的时候,瑜安就替他赶车了。
车夫:“您是主子,这种事怎么好叫您……”
瑜安:“这几个人里就我会赶车的,若我不上手,你的意思是叫咱们露宿荒野?”
特殊情况,真的没必要计较这些。
车夫不好再说,只好倚靠在车壁上闭眼睡去了。
有宝珠在瑜安跟前,赶车也不再无聊,瑜安到时十分享受车马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。
“这路还长着呢,等到白天,你也试着学一学。”瑜安鼓励道。
宝珠笑着说:“行啊,姑娘会的,我也想学。”
苏木领着几人前去探路,看附近有无能休憩一夜的客栈,剩下的几人则是跟在她们两架马车的前后。
赶路速度算不上慢,加上夜晚路上宽阔无人,瑜安便愈加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