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彰打远瞧见人影, 到钱行礼:“参见都御史, 不知是出了何事, 竟叫您大驾光临。”
纪景和瞥了眼, 慢悠悠道:“这批船,有问题。”
钱彰赔笑, “不知是何问题?”
“钱大人觉得会是何事?”
钱彰支吾,叹了口气佯装随意:“纪大人,这批船数量多,货物重, 若要藏污纳垢,实在容易, 现下天也黑了,倒不如留在明日天亮再说,这样也好叫人查得清楚。”
纪景和哼笑, “看来钱大人这参政当得很是舒服。”
钱彰讪笑:“纪大人,下官也是为您考虑,您来此地奔丧,并无圣上敕令,今日的事情要是传出去,未免对您的名声不好。”
纪景和转头看向他,不禁沉下声音:“既是为了社稷清明,我还怕名声?”
一声令下,衙役纷纷上船去彻查。
钱彰咬了咬牙,心怀恨意,面上却笑容不减:“大人,下官掌管漓洲大小事务,您若是要执意巡察,总得给下官一个说法,这般多的货物,检查时间过长,若是没有一个明确的指令,下官不好与那些商人解释啊。”
纪景和:“我说的话就是指令,若是不服,叫他们来找我。”
正说着,港口一端瞬间骚乱起来。
灯火杂乱间,当即喊叫了起来,“海盗来了!”
港头顿时陷入一阵慌乱,海盗肆虐,转眼间就冲向岸边,不待钱彰反应,一道剑风扑面而来,几滴湿润溅在了脸上。
纪景和手起刀落,一道闷声随即响起,海盗就已倒地不起。
再去看时,那人就已参身于混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