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是外人,有些话不能问,待晚上回去之后,还是叫来了云岫,问了一遍,但也不知沈易去了哪里。
纪景和几日不往回来传消息,这才说明真的有情况,瑜安心生不安,便抽空出去转了一圈。
待在沈宅,如井底之蛙,倒不如走出去靠自己打听些东西。
宝珠:“姑娘,咱这是去哪儿啊?”
“去钱庄。”
宝珠纳罕,怪不得越走越偏,好玩的都走过了。
“姑娘没钱花了?”
瑜安摇头,不语。
钱庄是个复杂地方,三教九流,鱼龙混杂,沈家经商多年,与钱必定是脱不开关系,真想探究一二,不若撬开这里人的嘴问上一问。
钱庄人多,瑜安仔细站在柜台前,专等着店中人少了些,缓缓移步在掌柜跟前。
掌柜这才注意,笑问:“这位娘子,是要干些啥?”
瑜安:“我想贷些银子。”
掌柜:“娘子打算要多少?”
瑜安:“五百两。”
掌柜当即亮了眼,生趣道:“娘子怎得要这么多?”
瑜安苦笑:“丈夫北上做生意,没成想生意赔了,我这只好走出来瞧瞧有无利息少点的,好叫我们以后还能还得起啊。”
掌柜笑道:“娘子一看就是外地人,要数利息小啊,就数我们漓洲城了。”
“为何?我南下寻了一路,就没有几个利息低的。”瑜安应承道。
掌柜连连摇头,“娘子就说贷不贷一句话,我们这儿,这个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