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上还有你爹的腰牌。”纪景和补充。
“巡访的官员说,信使是由路上劫匪误杀而死,但是我派人去查过,并非是劫匪,身上的伤口倒像是军中器械,更像是故意有人杀之灭口。”
瑜安:“那你当时怎么不说?”
纪景和:……
当时他被人指出与褚行简私下交易,自身难保,说了,先帝不信。
纪景和:“你爹在诏狱时,我们曾见过面,他给过我一个名单,目前为止,还未有任何事情缠身的,只有严家一个。”
“你爹生前留给你的那封无头信件,也算是怀疑证据之一。”
瑜安看着来往搬东西的下人,不禁皱起眉头,“为何你现在才说?当时审查夏家的时候,你为何不向圣上说明?”
“没有十足的证据,说了便是打草惊蛇,况且那时你……”
纪景和滞了滞,音量放低了些许,不自然道,“那时你还在牢中,我想的唯一便是确保你能安全出来。”
“如今夏家倒台,朝中官员经过一番血洗,圣上身边的得力干将少了一批,就算我此时说明,圣上也未必会治罪。”
严氏一家在朝中举足轻重,圣上未必会因为此等小事而深挖。
朝廷需要缓口气,皇帝是,底下的官员亦是。
瑜安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我爹对你说的话,我怎么信你是真的,万一是你骗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