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陷入沉思,不由想起那日纪景和给她传的信来。
若所言为真,不定就是与严家有关系的。
“好了,这件事交给我,我给他说,赶了十几天的路,你接下来几天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。”瑜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怪不得说你膀子这么硬,原来是干活干出来的。”
见瑜安作势要走,褚琢安不禁开口叫住了她。
“姐,你和纪家……”
瑜安抿嘴笑了一下,“都好着呢,好好休息吧。”
在十几日前拿到纪景和信的时候,她还怀着一半疑心,现在看来,还当真得细细琢磨。
怀了一肚子的疑惑,恰好第二日纪景和就来了。
“带了些府上该用的东西,你们且看着用。”纪景和说。
她瞧着来来往往在院中搬东西的奴仆,心上不爽,但又不能叫他就此停手,径直问道:“你是如何确定严家也是害死我爹的凶手?”
就知道她准许自己进来,必是因为自己在乎的事情。
纪景和:“你可还记得你爹出事时,有一项罪名是勾结外将。”
“夏家的事情调查了太久,刑部和都察院的官员都已渐渐疲惫,夏家父子受审时,他们将全部的罪名都摆出来,也不顾是否合理,加上罗潜皮软,受不得酷刑,没几招下来,便将罪名全认了。”
“勾结外将这条罪名,还真不是夏家所为。”
瑜安不信:“何以见得?”
“当时我提着李延家管事和口证账簿去翻供,没成想不过一夜,严家就拿着勾结外将的信件和传信的信使,只是不巧,发现时,信使的尸体已经僵硬,而发现的地方就是在你爹外出巡访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