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瑜安。”纪景和叫停,直直对上她的眼睛,“这世上谁都有可能骗你,但唯独不会是我……之前你不信我,起码眼下,以后是如此”
“之前不告诉你,是因为没有必要,但是你比我想象中坚强聪明,你想靠自己为褚家洗刷冤屈,我也尊重你的想法,事实证明你也办得到,所以,我还何苦瞒你呢?”
他的眼中瞧不得假,瑜安也无意隐瞒,将昨日褚琢安说的话,如数转告。
“你说过,你无意中查获到一封官商来往的信件,而这个官员曾受过严家照拂,这个官员是不是就是钱彰?”
沿海港口开设的就那么几个,江南再大,也大不过旁地,像钱彰担任的这种捞油官职,没点本事,一般人当不上。
巧就巧在,这事是从褚琢安的口中所知的。
远比纪景和口中说出的要可信。
“若真的是,他们远在漓洲,要怎么查才好?”她不由发起愁来,思绪飘向了别处。
一旁的纪景和久久不出声,突然冒失地吐出一句:“你只管问钱彰,怎么不问问我,不问我为何十几日都没来见你。”
瑜安:?
他神色认真,语气也显得郑重,瞧不出是调笑的样子。
“我病了。”
“病了找大夫,我又不是大夫……”
忽得,他抓起她的手,放在了他的额头。
稍许时间长点,瑜安就能感受到了额头处的滚烫,确实没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