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未见,人又冒了半颗头,眼下瞧着比瑜安都高了。
她拍了拍他肩膀,硬邦邦的,“看来外祖把你很好,壮了不少。”
“外祖把我养得再好,我还是想念姐的手艺,这次回来我要顿顿吃姐你做的。”
宝珠适时调侃:“少爷这是要把姑娘累死。”
瑜安失笑。
外头冷,简单问两句后,一行人便回去了。
到了下午,下人将东西收拾出来后,瑜安这才知道,褚琢安还给她买了东西。
“我给你钱是叫你和外祖吃好用好,怎得还往我身上糟蹋钱?”瑜安看着桌上的料子,埋怨道。
褚琢安:“这是我自己赚的,不是你给我的,你给我的钱,我全给外祖了。”
“你赚的?”瑜安吃惊,“你才多大,怎么出去赚钱?干苦力赚的?”
“算也不算。”
褚琢安坐在桌旁,“我现在在孝期,参加不了考试,整日待在家中无所事事,想着乡亲们的渔产卖不出去,便想着去甫林港卖些货物,那里人多,生意好做。”
“你还别说,我这钱没赚多少,倒是发现了一件奇事。”
褚琢安:“去甫林做买卖,全靠官府放话,我与外邦商人攀谈,他们都说要孝敬钱彰钱大人,只有钱大人满意,这货物才能在港头停靠。”
“奇怪的就是,那日我在街边摆摊的时候,私人的商车从我边上路过,留下了好多盐迹。”
“盐?”瑜安纳闷。
“对,就是盐。”褚琢安颔首,“此事可大可小,私商能有那么多的盐,难保不是不正之路得来的……姐夫不是都御史?这事还是要给他说一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