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眨了眨眼,“一直知道啊, 其实也是青雀告诉我的,是大爷,上次知道你和夫人因为此事闹矛盾,就自作主张搬了,就是不让我们给你说,所以你才不知道。”
她当时提议迁坟,也不是真心的,不过是演的一场戏罢了。
也没想那么多,就是想着能成则成,不成就顺着往下演戏,去昌平才是要紧事。
“他帮我干了,我刚好省事儿了。”
宝珠犹豫不决,磨蹭了半晌又说:“其实姑娘上次用的蜀锦,也是大爷送来的。”
瑜安顿了一下,再一想,这才明白。
宝珠笑:“姑娘若是知道那是大爷送来的,必定是不肯要的,所以大爷就没让我说。”
“所以你也同他一起骗我?”
宝珠:“我这不是为了姑娘好?一匹蜀锦而已,大爷欠你的多了,一匹蜀锦算什么……况且姑娘和大爷已经和离了,知道了也没事。”
瑜安抬手刮了下她鼻子:“傻姑娘,一匹蜀锦而已?那是而已的事情吗?多少锭金子呢。”
“我是不想骗姑娘嘛,姑娘继续装作不知道不就好了?”
宝珠吐舌,“再者说,姑娘在纪府管家那么累,用一匹蜀锦怎么了?寻常夫妻之间不用算得那么清楚的。”
宝珠说得对,他们已经和离了。
她又不用去还。
虽心有不适,但手头上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下来,她转头就忘了。
翌日一早,听到褚琢安已到家门口,瑜安来不及穿上衣裳,就跑去迎接了。
“谁接你来的?我还叫人给你寄去家书,叫你好好待在江陵……”
褚琢安笑道:“是姐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