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背坐在她身旁,正思量着该如何开口时,视线便不由地朝她投去。
莹白的月光撒在窗边,映亮了她的半张脸,不施粉黛的肌肤,愈发显得通透白嫩。怎么都看不够。
“大爷要想睡就先睡吧,我还想在这儿坐会儿。”
纪景和沉了口气,“累了一日,你也能睡了。”
他身上酒气彻底没了味道,尽是清洗后的干净,瑜安无奈叹了口气,起身朝床边走去。
“何时……你才能学会与我正常说话?”
话语落下,久久未有回响,以至于叫人觉得拥挤的房子也变的空荡起来。
纪景和:“明明不愿,为何不明说,而是选择忍下,你就这么不想同我说话?”
“只要不是我,任意换作是旁人,你都能好好讲话。”并且从不吝啬自己的笑。
瑜安站在原地,失了应付的耐心,只是脱鞋上床。
“大爷若是这样为难我,我还真不知怎么说了。”
纪景和上前,“不要大爷大爷的叫我,我有名字……”
瑜安跪在床上,背对着他,暗暗不耐烦地眯起了眼,可想起马上就能结束后,胸口就瞬得敞亮了。
“纪景和。”她冷着声。
“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逭。”
“你曾经对我做过的每一件事,说过的每一句话,我都没忘过,你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