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记得半分,你今日就问不出我这句话。”
瑜安跪坐在床上,看着那套龙凤呈祥的被面,脑中依旧会回想起之前的之前,还在闺中,待嫁的自己。
“你或许想问,褚家刚出事的时候,我也不是这样的,怎得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……我说不清楚,或者说,我早就想变成这副样子,可是每个人,每件事都压着我,如今心头的事少了,眼下能说出来,我真的舒服极了。”
“我爹的事,你不欠我什么,但是你欠我的,还是欠我的。”
冷静下来后,瑜安适时住了嘴,再往深说,今夜就睡不了了。
纪景和见她背过身躺下,哽在心头的话说不出来了,就那么憋在心里,被压了一遍又一遍,可是他越压,胸口就越闷。
才凉快下来的人,后背又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薄汗。
纪景和究竟如何,瑜安不清楚,总之她昨晚说出口后,格外畅快,就连觉也睡得意外踏实。
一早醒来不见纪景和的影子,他出去得太早了。
才在家歇了一日,瑜安就有了事情。
太后想微服私访,要去城外游玩。
刚才经历了一次暗杀,圣上不同意,可奈何太后坚持,就各自退了一步,不许太后隐藏身份,增了一队人马跟随。
太后怕她不去,就顺着明嘉的意思,叫她去纪府亲自去叫人。
瑜安自是要去,还顺带叫着纪姝一起。
待嫁的姑娘老大不小,瑜安念着叫她多在人前露面,兴许对婚事有些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