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信也不信,瑜安除了意外,也没有旁的什么感觉,心似乎被封死般。
“原是想直接调换的,但怕你不愿,便两幅都交了上去。”
两幅对比之下,太后是细细看过的,必定能从针法上认出是两个人的手笔,可又为何当着众人的面是出自她一人之手?
“太后能认出来,那幅不是我做的……”她紧盯着纪景和说。
纪景和和声道:“只要旁人不知便好。”
太后未在众人面前点明,那便是默认是她所做。
“这件事我没打算瞒你,但是母亲的意思是不想让你知道,往后你不在她面前提就好。”他又嘱咐了一句。
除此之外,其余的他什么都没说,瑜安以为他会生气的那些事情,他仿佛就此翻篇,没有再提的打算。
第二日一早,毫不意外,晚芳院的人找瑜安过去。
婆媳二人见面不多,瑜安坐下之后,才彻底瞧清了沈秋兰的气色。
府上这段时间不太平,她也过得不好。
瑜安:“不知婆母叫我来此,是要作何?”
沈秋兰悠悠地端起茶杯,“听说昨日进宫贺寿,太后十分看重你的绣品。”
“人情罢了,哪有什么看重不看重。”她浅笑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