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抬手去摸,笑道:“这次不光明嘉,连我都甚是喜欢啊,就算是请宫中最好的绣娘来,也未必能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你真是有心了。”
瑜安:“为太后献礼,自当用心。”
四周尽是一片称赞之声,唯独瑜安悬着心,暗中打量着那幅多出来的蝶戏牡丹图,猜测此物究竟从何而来。
绣品被重新安放起来,被赐座在太后旁边,瑜安的心才彻底放回道肚子里。
不论如何,两个多月的努力没有白费,终于被人看到了结果。
她带着太后和皇后赏赐下来的东西回府,车厢内,夫妻俩身上在宴会上沾染的酒气混杂在一起,一时也闻不出是谁身上的更重些。
目的达成,瑜安的脸上明显比早上要好上许多。
“多出的那幅绣品,是大爷干的吧?”
戴了一日的礼冠,待上了马车之后,宝珠便替她拆了下来,此时,她只剩下满头盘起的黑发。
面上带了些饮酒后的红润,吐字间带着微微的酒气。
纪景和也不遮掩,“那是母亲年轻时做下的。”
瑜安稍稍一愣,这才想起纪母之前在她面前提过的,沈秋兰的女工也是数一数二的好。
只是没想到,她竟会愿意帮她。
纪景和移开视线,看向脚底放的那些赏赐,“林家几次三番伤你,母亲觉得有愧于你,那日得知你的绣品被姑母孙儿弄脏后,便主动找上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