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装出来的。
“景和处处维护你,我无话可说,这是他自己作孽,活该!可是你,你能否也上点心,叫我做母亲的安些心。”
沈秋兰单手搭在椅子扶手,“他不听我的话,那就是听你的话,你是他媳妇儿,等他这个月回来,你去给他说纳妾的事情。”
这本就是她这个做妻子的事情,她不愿意侍奉,那就挑个人替她来。
瑜安:“不知是哪家小姐。”
闻声,沈秋兰又是一声冷笑。
回答这般快,就盼着有人来替她伺候。
沈秋兰没好气说:“不是旁人,你姑母家的侄女,等景和回来他自然知道,你这个月,就好好准备着,下个月人家要暂住在府上,各式各样儿准备好,记住了吗?”
她的意思是连着纳妾准备的东西,也一道准备好。
瑜安清楚,也顺带应下。
待沈秋兰放她离开后,瑜安在晚芳院的院门口瞧见了宝珠。
她就没舍得走。
宝珠看见她脸色还行,心稍微放在了肚子里,“夫人没说什么吧?”
瑜安轻笑:“能说些什么?”
看似无事,瑜安回去睡了个回笼觉之后,不知是没睡好,还是怎得,总觉着全身不得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