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转过身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她就如平静春水般恬静,如一团春水柔和,看似无声柔软,却暗藏着她独属的锋芒,永远不向他展露丝毫。
瑜安抬起头,对上他时,勉强露出一个笑容,“大爷别担心,真的无碍。”
她临了笑了一声,可并未听出半点真正的喜悦。
“大爷若是真的念我,侍卫什么的,就别给我派了,我若真的带着侍卫去了外面,还不知私下会被骂成什么样子,我不出去就好了。”
她道,“反正他们也不会进来。”
句句顺从,无丝毫不满,嘴上笑着说,但眼中尽是冷淡,如结冰般清泠,眼底的黑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纪景和不再言语,瑜安也不打算多说一句话,直到屋中剩下她一人时,她才彻底松下一口气。
翌日,宝珠端着净水进来,瞧见瑜安眼底青黛,心头止不住地心疼,“姑娘要不要再歇会儿。”
瑜安朝外望了眼,“外面什么动静?”
宝珠:“青雀说,大爷给咱院里排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侍卫,说是他平日里带惯了侍卫,半亩院没有,住着不安心。”
见她不同意,说的借口罢了。
他一个有武傍身之人,平日里哪里带过什么侍卫,况且他也不在半亩院住,安心不安心与他有什么关系。
宝珠见瑜安不说话,随即安慰道:“留下也没什么不好,哪怕是做样子,也能给外人瞧瞧,姑娘是被姑爷惦记着的,以后出门也防护些。”
人都来了,还能赶出去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