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安摆了摆手,就此作罢。
自此之后,纪景和连着五日没来,叫瑜安也清静些,整日除了安排府中巨细,余下的时间便是都花在了女工上头。
好容易抽出一日下午空闲时间,拿着做好的护膝和抹额去了荣寿堂,还能逗老太太开心些,骗两盏茶吃。
纪母拿着瑜安送来的东西,对着窗外的光线观察精细的针脚,笑道:“咱纪家还真是巧了,都娶了一双巧手媳妇儿。”
瑜安还想着缘何有个“都”字,旁边伺候纪母的嬷嬷就先解释:“可不是,夫人年轻的时候,也做的一手好针线,给老太太做的那双绣鞋,现在还在柜子里放着呢。”
原来是沈秋兰。
对瑜安来说,挺意外的,本以为她不爱这些,但一想沈秋兰出自名门闺秀,便不足为奇了。
嬷嬷:“方才煮茶时,听少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说,少夫人整日除了管家,就是没日没夜地做这些针线,可委实要仔细着,小心年纪轻轻伤了眼。”
“就是。”纪母紧跟着附和。
瑜安讪笑:“除了管家,也没什么能干的,祖母你帮了我那么多,这些算什么。”
褚家出这么大的事,她在偌大的纪府成了无依无靠的人,那段时间如不是老太太心善,见她可怜陪着她,她兴许真的熬不过来。
仇恨再大也大不过悲痛,褚行简的离世险些就将她断了活下去的念想。
纪母微微弯着眼,眼角皱纹藏着世家沉淀的从容,喟叹道:“我也算不上什么帮忙,你是个敞亮孩子,心也善,就算是得了什么,也是你应得的……到底是,景和那孩子对不住你。”
“景和心气儿傲,长这么大除了近日降职,可谓从未受过丁点的挫折,他懂得多,没出过错,自然就不将旁人放在心上,也就因此害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