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姝瞧着他的脸色,一副疑神疑鬼样子,“不过我确实觉得,徐夫人和徐姐姐变了很多,尤其是徐姐姐,我总觉着她眼神不一样了,怪得很……”
之前的她平易近人,处处耀眼,而昨日见面,笑意不达眼底,处处透着隔阂,两个月前,她们都不是这样的。
听着纪姝的话,纪景和又何尝不怪异,他与徐家人自小相熟,从为觉得有何异常,但是自从他成婚之后,就开始变得奇怪。
究竟是他识人不清,还是人心易变。
话也算问罢了,纪景和转头去了半亩院。
他去时,瑜安还是老样子,坐在榻上做女工,就如昨日场景重现,瑜安不冷不热地看着他,依然是宝珠给他倒了杯茶,然后夫妻二人相顾无言。
她们就如早些排练好般,将自己的动作重复了无数遍,在他面前熟练到了骨子里,他于她们而言,与外人无疑。
他张了张嘴,竟也生出一种近乡情怯,哽了一下才寻得一个话头:“昨日送你的东西可还满意?”
那只红木匣子?
瑜安随口回:“大爷送的自然是好的。”
一股莫名的想法涌入心头,叫纪景和鬼使神差问出了一句话:“那花样儿瞧着如何,听青雀说,虽贵重,但是款式旧,还怕你会不喜欢。”
掀起茶盖轻撇浮沫,而在她话语落下时,彻底顿住了。
“大爷送的首饰我很喜欢,以后若是有机会,我会戴的。”
会戴的……可是,那是两块未经打磨过的玉石……怎么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