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见之,心中更是气愤。
“伯母,您别气,害死徐叔叔的是别人,不是她。”
徐母咬牙,“子承父债,她要是真有悔恨之意,就该主动从纪府离开,而不是叫景和陷入不仁不义的地步,当初我家被害,我与静书所受的苦,她可曾受过半点?”
褚行简留给她的嫁妆还在,婆家也好好护着她,褚家倒台了,她依旧是风光无限的纪家少夫人,可是她们静书,如今只能下嫁。
这种苦,她褚瑜安可受过半点?
“凶手之女享尽富贵,还有天理吗?”
徐家受了三年屈辱,徐云含冤而死,哪怕如今冤屈洗刷干净,可人死不能复生,对于她们母女来说,便是这辈子都不能原谅的仇恨。
徐静书拍了拍徐母的后背,安抚道:“娘,你就别气了,气坏了身子可还好。”
纪姝在一旁顺着徐静书的话说,带着徐母进了首饰铺子。
铺子本就不大,加上人多,即使是对方都有意避开,也不得不见面。
相较于瑜安,徐静书倒是更坦然,主动迎了上去。
“方才家母激动,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还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瑜安抿嘴笑了笑,并未回应。
徐静书微微挑眉,心底虽有不爽,但仍旧笑着开口:“丧父之痛我也曾尝过,哪怕是如今时间久了,我也永远忘不了得知父亲死讯的那日,想必褚小姐也是一样吧。”
瑜安蹙眉,浅浅叹了口气,抬头对上那双暗含挑衅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