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小姐是何意,还请明示。”
徐静书拿起一支发钗上下打量,醉翁之意不在酒道:“我只是担心景和罢了,景和因为褚家的事情降职,惹圣上厌弃,不知他会不会后悔当初做的决定。”
当初做下与褚家结姻的决定。
“若是真的为他好,就该趁早离开他,不叫他陷入两难境地,你知道现在朝中是怎么说他的么。”
瑜安静静看着她,甚至连往下听的耐心都没有。
在她看来,她并不欠纪景和什么。当初纪景和娶她,只是为了借她爹的力,早些进内阁,如今褚家倒台,他被牵连也是正常。
当初她走投无路时,无一人相帮,无一人可怜,而今,却叫她这个真正无所依靠的人去体谅别人。
真是可笑。
瑜安:“第一次这样对我说的,是你母亲,你们若是心疼纪景和的遭遇,应该是在他面前说,而不是仅仅针对我,那是朝中事,只要他不对我说,那便与我无关。”
她就要抬脚离开时,身后的徐静书又出声:“你明知他为何喜欢我,还不与你和离吗?”
“愧疚。”
不等瑜安迈开步子,就听到身后脱口而出的声音。
愧疚——两个字毫无征兆地印在瑜安脑中。
“他知道你爹是被冤枉的,但是他选择了袖手旁观。”徐静书顿了顿,“但是很可笑,他还是被贬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