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了沉心,方才专属兄长的和善没得一干二净,又换上了在朝为官的那副口吻:“素不喜笔砚的人,这般好纸落在你手,未免可惜了。”
纪姝抬起头,嗅到一丝不满的气息,不解道:“谁又惹你了?莫名其妙……”
纪景和不动声色,“你嫂子对你这般好,你却糊弄她,我瞧着你也不是真心致歉,叫我说,例银……”
“哥。”
纪姝知道自己兄长,大概是狗嘴吐不出象牙,便趁早打算打断。“哥,你到底要干嘛,我才是你的亲人。”
见纪景和作势要走,她又急忙软下姿态,“哥,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“到了年纪,就该把心思用在正路上,你嫂子还要管家,若非过去请教,就不要随意过去打扰她。”
“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到纪景和拂袖离开,不论纪姝怎么唤都无丝毫反应。
没了法子的纪姝只好再想办法在瑜安那里讨些好感,总不至于把府中管家的两人都得罪了,叫她以后再花钱的时候无路可走。
本想再送些首饰,可瞧见她头发间首饰始终单调,纪姝便只好强硬拉着这位嫂子出门,叫她看上哪个,送给她哪个。
毕竟与自己的例钱相比,与她同出也是可忍受的。
起初也是不应,可是当她搬出纪景和后,就见到瑜安动摇了,就如官员听命上属般,不反抗,亦无怨言。
马车刚到了首饰铺,好巧不巧碰见了徐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