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走近,悄无声息瞥了眼旁边,才向沈秋兰行礼:“母亲,起初想着今日下值早,将事情细细与您说清楚的,如今看来,倒省得儿子多跑一趟。”
纪姝下意识开口:“哥,你不会还打算偏向她吧……”
纪景和置之不理,微微垂眸,转而侧身看向瑜安,视线毫无波澜,不紧不慢道:“我书房内,丢了一盏御赐砚台,寻觅多日无果,儿子今日想趁这次机会,看看府中到底是谁手脚不干净。”
听儿子这样说,沈秋兰重新稳坐回椅子上,不屑道:“那便要仔细问问褚家的人了。”
瑜安对上那副墨色眸子,心不由得沉了下去,曾经的一切还历历在目,叫她没了辩解的欲望,反正最后都会变成徒劳。
短短两个月而已,纪景和能变成什么样子。
她躲开视线,任凭着他的下一番话。
“依儿子看,不光是半亩院,这府中上上下下,都得彻底清扫一遍,若是哪儿藏污纳垢久久不叫人发现,这才谓蚁穴之患。”
林姨妈趁此插话:“那般兴师动众,传出去叫人猜忌,不如先把今日抓住的处理,再说其它?”
纪景和驳道:“今日搜查不就是姨妈的注意吗?怎得眼下有开始顾及外人的想法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林姨妈没了话说。
近段时间因着褚家的事情,母子关系并不好,沈秋兰懒得再争,随意摆了摆手,算是默许。
家宅庞大,沈秋兰指了几个十足可靠的老家奴,带着伶俐的下人去一一排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