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大功夫,短时不会结束。
瑜安耷拉着脑袋,忐忑时,眼帘内倏尔伸进一只手来。
就如那晚,她竟没来由觉着那双惯有了冷酷的眼中多了几分温情,这种感觉堪比人在临死前的恍惚,不好。
在那只手上停留一瞬,心底的警惕就叫瑜安赶紧移开了眼,转头去解宝珠身上的绳子。
宝珠心有余悸,眼眶中不由展开胳膊护在瑜安面前,自言自语:“我褚家是犯过事,但也不是偷鸡摸狗的家伙,这里有的好东西,褚家原来也有过,谁稀罕……”
瑜安听在心里,眼眶不禁沾染上了湿意,苦涩也在嘴角漾荡起来。
在场人谁不清楚明白,这话一出,就是在凭空打在场人的脸。
纪景和是清楚一切的人,而他越是清楚,便越是羞愧。
就如他伸出却无人搭理的手,叫他在无形中无地自容。
他蜷了蜷手指,随后缓缓收回,缓缓退后两步不再言语。
半柱香过去,青雀带着人过来,将一个身着女装的小厮扔在地上,就连发髻都梳着与宝珠一样,若不细细比较,乍眼一瞧,定是要被人认作丫鬟的。
“启禀夫人少爷,我们在这人的房间里,找到了少爷丢失的砚台,还有一些贵重物件。”
青雀说着,身后的小厮将装有赃物的包裹摊开在地上。
纪姝身边的彩琦惊讶:“小姐,这不是前段时间丢的耳环?”
宝珠瞅过去,扬声道:“我们半亩院的东西也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