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兰哼笑,厉声道:“来人呐,上家规,打完之后,给我赶出纪府。”
“我看谁敢?”瑜安将宝珠死死护在身后。
“褚瑜安,你还真敢倒反天罡不成?”沈秋兰怒喊。
瑜安:“婆母,据我了解,进来府中丢失财物众多,若宝珠就是那贼人,为何不见其它赃物,而仅仅只有纪姝的一根簪子。”
“我与纪姝交集不多,更别提我的丫鬟,她怎知白日的蒹葭阁没有人,又怎知纪姝的簪子放在哪里,锁在哪里?若不是常年行盗的人,怎会那般灵巧迅速?”
林巧燕:“其它财物是谁盗了,姨妈自会彻查,但她偷了姝儿妹妹簪子就是偷了,容不得狡辩。”
纪姝附和:“就是,你们还愣着干嘛,还不动手。”
“我没有偷盗,这分明就是陷害!”
宝珠被两个小厮拖在刑凳上,不顾她挣扎,就被绑在了凳子上。
瑜安挡在中间,死死扒在宝珠身上,“我有证据,这根本就是林……”
“慢着。”
一道掷地有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众人循声望去,正是纪景和。
沈秋兰见儿子来了,照旧没什么好脸,率先发了话:“今日这事你不许插手,后宅之事,我说得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