酉时开席,酒过三巡之后,天已渐黑。脚上的痛愈加明显,可是作为一家媳妇,她又不能歇着,只能硬撑着在席间游走,再仔细招待各位女客。
忙完的宝珠赶紧上前搀着,叫她尽力舒服一点。
“好了?”
宝珠点头。
姑娘性子好,但容不得任人糟践,总得出手给些教训,才能叫人记住。那药服下后半个时辰起效,届时正是宴会结束那会儿,叫她好受。
“姑娘,你这脚估计不行,我看还是给夫人说一声回去休息吧。”
如今天也快黑了,宴会临近结束,何必亲力亲为,再怎么样,也有旁人撑着。
瑜安:“不必了,再忍忍便好。”
沈秋兰那桌坐着林姨妈,她若是上前开那个口了,又不知会牵扯出多少调侃和阴阳,与其那样,不如再忍忍。
瑜安不擅饮酒,一杯杯小酒盅敬下去,临近后面也半醉了,加上脚疼,走路便全靠宝珠扶着。
宝珠劝她少喝点,她倒觉着喝着自在,起码脚上的疼感觉少些了,心中烦躁也如云烟般暂时消散,来不及她去细想。
刚落座在位上醒酒,青雀便来了。
“少夫人,大爷口令,叫您暂先回去休息。”
瑜安抬头望向远处,那人正与族中长辈叙话,从容温和,不失礼教,同样是饮酒,却依旧不改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