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纪景和放话,她还能强装什么,更不需看谁的脸色,直接走就是。
宴会虽临近后尾,但作为家主的纪景和依旧不能早些脱身,带他回去时,瑜安已经洗漱妥当,正由着宝珠拿药油揉着脚踝的红肿。
他静静瞥了一眼,并未言语。
瑜安稍微清醒了些,但脑子始终发着昏,看着什么都晕晕的,并不舒服。
尤其瞧见纪景和,她便越心烦意乱,对什么事情都没了心思。
二人目光轻轻一碰,又各自避开,她叫宝珠下去,屋内就剩下他们二人。
她清楚,纪景和有话跟她说。
屋内静默。
“那林家小姐怎么惹你了?”他开门见山。
瑜安不惧,无比坦然:“她冒犯我。”
“所以你就叫丫鬟往她的吃食中下药,叫她当众丢人。”纪景和冷声道,一瞬不瞬地端详着她,宛若判官无声拷问。
瑜安不应,却仍旧将脸扬起,眼中的委屈被藏得严严实实,叫人只看出倔强和不服。
“说明大爷已经阻止了,不是嘛……”
这不是她第一次下药,上次同样,也是用来教训人的。
她少时经常被年龄大的男孩子欺负,她外公便替她想了这么一个办法,十几年过去,她仍旧记得药方。
服下半个时辰后,下气频作,一个时辰后,开始腹痛难耐,上吐下泻。比起伤身的毒药,这药更偏于折磨人,用来叫人出丑,用来教训林巧燕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