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身旁之人面色沉沉,依旧无动于衷,严凌继续道:“你不知她,如今她已改善良多,多年前,某家小姐只因踩了她一脚鞋子,便被她下药当众出虚恭,丢尽脸面,你就不担心你家今日重现惨状?”
纪景和不紧不慢地将视线落在他身上,静静睨着他,等着他继续。
严凌哼笑,随后换上一副调笑神情,“小侯爷可别误会了,在下只是善意提醒而已,如若不然,咱们可否打一赌?”
两道视线无声撞在一起,旋即又默契地若无其事移开。
纪景和抬步上前,端起桌上的茶杯,冷笑道:“严侍郎还爱做赌?这可不像是严阁老的儿子。”
严钧一贯以老成持重而出名,正是由此,才叫他多年安稳坐上次辅之位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,严凌便是习成了他爹的处事风格,他们俩同窗多年,共在徐云门下承师,彼此脾性多少清楚。
而时隔几年的分别,叫二人之间生出几分生疏,就连寻常聊天,笑意也直达不入眼底。
严凌笑出声,随后也拿起喝过的半盏茶,“景和,你还不知我的性子?今日之话你若信,便是念在往日同门的情分,若是不信,也就当我是信口胡诌罢了。”
“内阁的事情你比我清楚,褚行简谋害老师的事情,你比我更清楚,朝中弹劾的折子越来越多,待过几日褚行简外派离京,便是邪不压正的好时机。”
一阵清风吹来,落得无声……纪景和不置可否。
纪景和下楼而去,往前厅走时,青雀赶上前,附在他耳边……
说罢,纪景和了然,然只是随意摆手,并未多说。
到了前厅时,见瑜安扔在招待来宾。
瑜安瞧见走近的他,开口平稳唤了他一声,并不将方才情绪展现任何。
纪景和不语,只是看了她一眼,随后若无其事地与她一起招待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