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徐静书在他心中有多重要,不知他今日如此动怒,究竟是因为他们姐弟惊扰了徐静书的马车,砸了原属于他的兰花,还是因为箭矢脱靶,可能会伤及街上的百姓。
但对于当下来说,除了挨训,她无甚补救之法。
与其将脸面撕开叫外人看了笑话,倒不如一把认了,早点结束,也少些遭罪。
视线落在那双稍稍泛红眼睛的视线,纪景和原本想要说的话,顿时说不出口了。
瑜安:“今日之事愧怍,实没想到,我们姐弟的无意之举竟酿成大祸,徐小姐对不住了。我还有事,就不奉陪了,告辞。”
不等瑜安抬脚,徐静书就立马拉住了她,“今日之事也怨我,不全是你的过错,可千万别因为这个伤了你们夫妻情分,我大病初愈,过会儿进去上柱香后,也要早些回去休息了。你们二人不必理我,听说附近的桃林泉水小有名气,你俩不如过去逛逛。”
瑜安用劲挣开徐静书的手,强装坦然道:“不必了,你们不是还有事相商?我就不便打扰徐小姐和大爷了。”
话语落下,瑜安便头也不回地走了,褚琢安向纪景和行礼过后,便追上去了。
纪景和转头看向远处的身影,眉头皱得愈深,本该生出的那点心软,最后也被理性吞噬的半点不剩。
本来好好的人,怎得就今日耍起了小性子。
“我来之前,你们可说了什么?”他问。
徐静书收了些笑容,和声道:“不过是说了些陈年往事,聊起你我之前的日子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