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少爷在路边玩射侯,没成想箭矢脱了靶,惊扰了马车,把小姐要送给您的兰花砸坏了。”丫鬟说着,还将马车的帘子掀开给纪景和看。
那盆长得正好的兰花,如今已经碎了花盆,折断了叶子,就算重新种回去,怕也养不大活了。
纪景和瞥了一眼,面色更沉,徐静书急忙解释:“府上兰花不止这一盆,往后我再差人给你送上一盆,不是什么大事……”
“可这是小姐悉心栽培了三个月的……”丫鬟犹有怨气地说。
瑜安静待纪景和的训斥,在他出声之后,果然……
“既然射艺不精,便不要轻易露手,难道是知道在场的都是平头百姓,就算伤了也无人敢追责,便无所顾虑?”
他一字一句地道,尤其是当着徐静书的面,愈加叫瑜安进退两难,甚至叫她不知如何应答。
褚琢安听见纪景和这般言语,忍不住道:“姐夫,这件事是我引起,与我姐无关,况且我射艺往日很好,不知今日为何,就失了手,说不定是摊位老板怕赔本,便在那弓箭上动了手脚,今日之事绝非有意啊。”
听着褚琢安还要上前理论,瑜安急忙伸手拦住,趁早将这件事的过错揽了下来。
“此事是我姐弟之过,琢安年纪尚小,不懂周全,怪我思虑不周,不早劝导,引得马车受惊。”
不等纪景和回应,徐静书率先开了口。
“景和就是太谨慎了,都是一家人,何必如此苛责……”
“祸患常积于忽微,今时不改,是想在往后酿成大错再改?”瑜安打断道,也当是提前说了纪景和想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