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景和:“她可说了什么?”
据她了解,纪景和是从不对这些小事留意的,今日竟几次三番的询问,叫她意外许多。
徐静书顿了顿:“没说什么……大概是提起旧事时,多想误会了。”
她仔细观察着纪景和神情的变化,一股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,就如对弈时失算而败,叫她心生不安。
瑜安坐在马车上一路无言,褚琢安打量着她失落的样子,安慰了两句毫无作用后,便选择了乖乖闭嘴,心底自责自己今日大意,竟闯出如此祸事。
但只有瑜安心里清楚,今日这件事与箭矢脱靶关系不大,与那盆被砸的兰花关系也不大,大的是箭矢脱靶惊了徐静书的马,差点叫他关心在意的人受了危险。仅此而已。
纪景和和徐静书相熟许久,那那颗檀珠他拿了多久……久到叫他日日贴身,久到连上面的丝绦都褪了颜色。
那把鹿鸣琴原是在徐静书手中的,那这么看来,如若不是徐家出了事,如今嫁给纪景和的,该是徐静书才是,而不是她。
怪不得自她嫁过去之后,府中上上下下都对她爱答不理,与徐静书对比起来,她确实样样拿不出手。
貌不惊人,资质平平的她,怎么能与京城第一才女相较。
原来郎才女貌是众人皆知的事,唯独她不知而已。
倒是她误了别人。
“姐,我今日闯了大祸,惹恼了姐夫,咋办?”褚琢安无措问。
瑜安渐渐回神,哑声道:“没事儿,他就是常年冷脸的人,不一定是真生气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褚琢安:“他万一迁怒与你怎么办?我要怎么补偿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