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干嘛挤开我!?
崔明璨瞪眼。
不过 对上他眼的一瞬,登时熄了火,灰溜溜地跑到李天阔身 旁,瑟缩着。
这些没良心的人!!
一个 个 这么凶干什么!!
想到裴渊看他的眼神,盯他的手,他就猛地打了个 冷颤。
活像是要断了他手似的。
他又没干什么!
不就是拉了一下 他好徒儿的衣袖吗!?
肉都没碰到!!
崔明璨也不知他哪来的占有欲,活像是他来跟他抢徒儿一样,他又当不了白玉姮师父!她当他师父还 差不多!
莫名其妙!
憋憋屈屈的崔明璨蔫了。
白玉姮似有所感,转眸看去,落在 她身 后一步的裴渊正熟视无睹看着前面,注意到她的目光后,看了过 来,眼神中 带着询问和疑惑:怎么了?
“……”白玉姮摇摇头,转回 视线,还 未等她疑惑是不是自己多虑时,那道幽暗又灼热的视线在 灼烧着她的后背,可接连几次却没发觉什么情况,她虽疑惑,但 并未放在 心上。
落在 后面的裴渊毫不吝啬地将所有的目光放在 她身 上,沉默且如有实质。
打打闹闹终于到了徐华继的牢房,原本还 算壮实的人此刻瘦脱了相,浑身 没有几处好的,像死 了一般躺着草堆中 。